姜晚点头,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他个子太高,她踮着脚,有些站不稳,身体一倾一倾的,几次倾到他胸口。柔软的位置,倾在他坚硬的胸口,柔与刚的碰触,火花四溅。他一个没忍住,夺下她的毛巾,扔到了地上。
纸飞机缓缓落在那位母亲脚下。她捡起来,奇怪地看着她。
刘妈把手机拿给她,姜晚接通了,才知道来电是何琴。
姜晚好笑地看着他,嗯?我为什么要生气?
沈宴州亲着她的长发,声音低哑好听:一个没有你的噩梦。
女保镖一直站着,抿着唇问:沈先生,需要我们跟着吗?
姜晚挂断电话去洗漱,然后,就真去休息了。
如果你这么想,那便如你的心愿。沈宴州微微一笑:我并不觉得胜负输赢的名头有什么意思?
沈宴州一颗心渐至冰冷又绝望,站起来,躬身道:高贵的夫人,为了不再惹您烦心,碍您的眼,我会带着姜晚搬进汀兰别墅。
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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