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容隽面容瞬间不自觉冷了下来,张口喊了一声。
可是沈峤那样的性子,两个人之间,还会有挽回的余地吗?
可是,如果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那会是怎样?
一时间,包间内的人纷纷给沈峤和容隽敬酒,眼看着沈峤脸色越发难堪,容隽却只是如常笑着,也举杯道:姨父,咱们还从没在这样的场合遇见过呢,我也敬您一杯。
谢婉筠只是低泣不语,容隽随后看向乔唯一,乔唯一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告诉他。
容隽听了,微微挑了挑眉,道:房子他是留给小姨了,不过小姨待在那里触景伤情,我就把她接来这里了。那他既然拿到了孩子的抚养权,应该是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乔唯一静立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说:这么说来,始终还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这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摆设都是她亲手挑选,亲手布置,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让她怀念的回忆。
然而谁也没有再提过去的那些事,过去的那些人
因为这天早上的争执,两个人冷战了几天,连容隽又过来探望谢婉筠的时候都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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