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过之后,倒是真的有些内疚了,低头看向她,道:老婆,对不起嘛,昨天晚上是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容隽却将杯子捏得很紧,乔唯一拉了两下都没有拉下来,反而容隽一缩手,重新将酒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同时不耐烦地抬眸开口道:你干什么——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靠着,直至容隽又一次偷偷亲上她的耳廓和脸颊,同时低低开口道:而且你也要给我时间,让我慢慢改我真的能改了,那这种空间也是可以取消的,对不对?
容隽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欢喜,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紧紧圈住。
很轻微的一丝凉意,透过胸口的肌肤,直直地传达至他心底最深处。
容隽转头瞪了他一眼,才又看向乔唯一,那你不告诉我?瞒了我这么久?
容隽登时就没有再吭声,仍旧是坐在那里看他的电视。
进了门,容隽直接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连续两天的同床共枕让容隽心情大好,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开始打电话通知人吃饭,成功地小型聚餐定在了两天后。
谢谢你帮我找到沈觅和沈棠他们的下落。乔唯一说,谢谢你把小姨和姨父离婚的原因揽到自己身上,谢谢你帮忙消除了小姨和沈觅之间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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