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连忙上前从他手中拿过手机,按了静音才看到来电的人,是她的上司。
这倒是,我都快忘了是过年了。容隽说,昨晚本来跟唯一说好去姨父和小姨家吃饭的,可是我临时有事没去成,姨父没怪我吧?
他身体一向很健康的,怎么会突然就这样倒地失去知觉呢?
那怎么行啊?云舒说,沈总也会去呢,我看他今天兴致可高,你就该去,随时随地站在沈总身边,听沈总是怎么跟别人夸你的,气死那个杨安妮。
而容隽所用的法子则简单粗暴得多——他直接让人去查了沈峤的下落。
容隽脸色也僵了僵,顿了顿,却还是转身跟了出去。
他不认同乔唯一在这件事情上的处事手法,乔唯一同样不认同他的,那他何不用事实去证明,究竟谁对谁错?
就如同此刻,要出手帮他,还得照顾着他的自尊心不让他知道,在容隽看来着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那正好,不用过去了。上司说,刚刚得到的消息,那边的项目出了一点问题,现在暂停了,这个节骨眼还能遇上这种事情也是见了鬼
他不用再用尽全力地避着她躲着她,而她也不必再担心自己再犯什么糊涂,犯什么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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