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瞬之后,容隽猛地伸出手来,将乔唯一抱进怀中,道:老婆,你有没有测过,有没有好消息啊?你没有测过对不对?万一你已经有了呢?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说不定已经,已经——
岂止是没睡好。容恒笑了两声,我爸说,他们俩压根一晚上没睡。
容隽顿了顿,回答道:因为走得很累,因为太阳很晒,因为一个人逛很无聊——
徐太太叹息了一声,说:我也是一头雾水呀,突然说搬就要搬,没办法,听我老公的嘛——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第三天,乔唯一约了陆沅在她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说完,他便又看向了许听蓉,拧眉道:妈,你跟唯一说什么了?
他从身后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好一会儿才低低喊了声:老婆
好在众人对他的意图都是心知肚明,全部都给足了面子没有拆穿,如此一来,餐桌上的氛围和谐之中又透着尴尬,古里古怪的。
乔唯一呼吸紧绷着,还坐在那里缓神的时候,卧室的门已经又一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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