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里蓄了温水,水里还放着毛巾,而旁边的挂衣钩上挂着医院的病号服,很明显,她是想要自己换衣服。
我知道。她说,眼下没有比浅浅和她肚子里孩子安危更重要的。我跟你一样,我也珍惜他们。
容恒蓦地收回手来,眼中一丝慌乱一闪而过,弄疼你了?
陆沅思量片刻,果断决定去文安路看一看情况。
没什么。霍靳西眼神震慑之下,容恒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容恒也不强迫她吃完,将粥碗放到旁边,又看了看时间,才开口道:那就早点睡吧。
下车之后,慕浅便拉着霍靳西直奔陆沅的病房。
她不知道霍靳西他们商议出了什么法子来解决陆与川的事,她也不好奇,眼下她唯一能够关心的,大概就是陆与川在哪里。
保镖们都认识容恒,见他看着陆沅的眼神,立刻都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些。
霍靳西瞥了她一眼,道:既然不会,那就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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