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又固执地继续追问⏲:是不是我把你弄感冒的?
进了门,容隽直接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容隽带她过来原本就是来炫耀的,哪里舍得让这群人灌她酒,三两句话就通通挡了回去,只揽着乔唯一跟众人聊天。
乔唯一洗了澡出来,他还是保持先前的姿势,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容隽忍不住抱着她蹭了蹭,却好像再问不出多余的话。
可是他心头却还是窝了一团火,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生生将自己的理智焚灭殆尽。
凌晨,当他想起跟自己同行的慕浅,不得不从她房间里离开时,她的声音已经含着混沌和沙哑。
却没想到一颗心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瞬间又柔软了几分。
听到容隽这句话,容恒像是得到了交代一般,满意地拍拍手,转身离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我走出去,就看见他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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