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忍不住伸手捂了捂耳朵,然而还不待她缓过来,庄仲泓已经一把又攥住她的手,继续重重地指责着她。
佣人刚才虽然是在厨房,却显然是听到了她和申望津之间的动静的,闻言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庄小姐,就算我不说,申先生难道就不知道了吗?
她出门的时候申望津不在,这个时候,他却已经回来了,不知为何,他正坐在钢琴面前,拿一只手指胡乱地按着琴键。
说来说去,始终还是因为庄家,还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
他热衷于逗出她的这种状态,再看着她流露出的真实的、带着尴尬、懊恼和愧疚的情绪,简直乐此不⬆疲。
依波。庄仲泓微微拧了眉看着她,你这是要去哪儿?望津呢?
庄依波静立着⏸,任由他轻缓抚摸,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申望津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后低下头来,轻轻吻上她的耳廓,道:巧了,这个我也会。
两点多,佣人给她送来茶水,见她还是跟那几天一样,不由得有些怔忡。
两个人正有些僵持的时刻,大门打开,申望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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