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孟行悠咬着吸管,微微眯眼盯着迟砚瞧,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就是不说话。
敲碎玻璃的锤子在他手上,你两手空空,他不愿意动手,你就拿他毫无办法。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孟行悠说完最后这句话,握着手机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双肩直抖。
要不是夜深人静闹出动静不地道,孟行悠真想来个化身尖叫鸡来个原地360无限次转圈圈。
孟行舟放下手,蹲下来与她平视,语气难得温和:你刚刚说,我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做到,对不对?
得亏是没换多久的手机,经得起这波信息轰炸,画面不至于卡死。
裴暖越听越迷糊:你这什么套路,我晕了。
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孟行悠偷偷抬眼敲了眼,确定走廊没人后,捂着胸口长叹一口气:吓死我了。
迟砚的不安感消失了一大半,还剩一小半没解决,他听完接着问: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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