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家孟行悠已经跟店主打过招呼要过来挑猫,今天本该是猫舍的休息日,店主听孟行悠要过来破例开的门,所以没有顾客。
迟砚扫了眼照片,把内存卡取了掰成两瓣揣进兜里,拿着相机往外走,看见偷拍男还在地上挣扎,嗤笑了声,把相机扔在他身上,又弯腰把他全身上下翻了一圈,找出一只录音笔来,照样掰成两瓣,往兜里塞,最后摸出偷拍男的手机,打开要密码,迟砚嫌恶地把他嘴里的纸团拿出来,问:密码。
那有什⌚么,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我觉得我比她有优势多了。
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店里的轻音乐放完两首,店员姐姐端着东西上来,放在桌子上,让他们慢用。
姜泽瑞笑起来,态度很温和:不客气,你跟迟砚一样叫我姜哥就行。
孟行悠没耐心跟她在口头上争迟砚的归属权问题,出声打断:我记住你了。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好,我知道。孟行悠捧着茶杯,在手上转来转去却不喝,过了会儿,她开口说,之前你姐姐说景宝在家玩了一下午拼图,他没有去学校上课吗?
步行街人来人往, 孟行悠跟在拍照那个人后面, 走了一条街拐进一个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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