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在旁边静静地看她回复完消息,才道:看来你是真的有小孩缘。
全封闭的双人舱位里,申望津再没有拿起过自己的平板。
他伸出手来,缓缓抬起她的下巴,半强迫地让她抬起眼来看向了他。
庄依波闻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耳根,随后摇了摇头,低低应了句没有,便又脱离了他的手指,用力低头将脸埋了下去。
你先生呢?庄依波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庄依波听了,微微瞪了她一眼,随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十八岁那年,他成了一家酒吧的管理者,再后来是⏪股东,最后变成老板,一间变两间,两间变四间。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出席过一些大大小小的宴会,然而印象中,跳舞还是第一次。
那如果我非要你选呢?申望津再一次低下头来,几乎与她鼻尖相贴,似乎非要问出个答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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