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张采萱将小白小黑身上的绳子解开,以前偶尔婉生她们会✏过来,看到小白小黑会害怕,张采萱就随便栓了下,如今可不好再绑着了。
如果如张采萱所说一般,再有刘氏那样的人来闹一次,她这辈子大概也差不多了。
这一次村里人肯定好多人想要借粮,但是她和张采萱都不能随意开这个头。应该说,是谁都不能借,要不然,事关生死,那些人岂会善罢甘休。
昨天闷热得不行,夜里下雨之后,今天似乎凉快了些。张采萱的屋檐下没有桌子,骄阳也不要她搬,只在屋子里写。但是外头天气不好,光线也不好,别说屋子里面,就是外头,也没多透亮。
所以,她想教骄阳从小就和小姑娘保持距离,可不能因为什么青梅竹马关系太好,往后不娶人家就是害了人家的那种。主要还是骄阳在村里太受欢迎,好多小孩子都愿意跟他玩儿。
以前还说一成罚粮,那是因为他们能够拿得出。这一次不说,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拿不出来。
当天夜里, 顾家那边半夜了还有人在门口吵闹,声音大得张采萱这边都听得到。
张采萱也有点尴尬,骄阳的年纪,在当下人看来已经足够可以启蒙,但是张采萱觉得,还是年纪小了点,再过个一年就刚刚好了,所以,如今他学不学,又学多少,她都不在意。只是有了老大夫这个好夫子,她还是很高兴的。额,骄阳似乎也挺高兴。
之后的日子里,张采萱刻意每天都去找她说说话,其实就是看她有没有发动的迹象。
张采萱有嘱咐过他,夜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太久,大门如果打开,是不能离开他视线的,陈满树一直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基本上张采萱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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