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来没被人这样训过的霍靳西,此刻竟然安静得一丝声音也无,既不生气,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地跟霍祁然对视着,宛若一个不敢出声的小男人。
一行人进了屋,正好看见容恒的外公许承怀和医生从楼上走下来。
眼下他们短期内很可能是回不去淮市了,但是霍祁然的学业也不能耽搁,慕浅又不想让他面临频繁转学的问题,便决定临时请几个老师在家中教学。
很快,几辆警车无声无息地驶出了霍家大宅。
霍老爷子微微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来摸了摸霍祁然的头,道:你妈妈有正事呢,让她先去做自己的事,然后再回来陪你。
一瞬间,好几个医护人员都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霍靳西只简单换了⏱一身衣服,便走进了会议室。
慕浅嗤之以鼻,道:我精神好着呢,你少替我担心。
慕浅也懒得多说什么,百无聊赖地转头,却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霍柏年听了,立刻就意识到慕浅说的是什么事,顿了片刻之后才道:你做什么,都是因为担心靳西,我怎么会怪你?况且这件事,我才是罪魁祸首,我有资格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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