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她,只是越过她的身体,拿过她手中的病号服重新挂上,沉声道:擦完了,我帮你穿。
说了这只手现在不能动,你用力干什么?容恒冷着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责备,起身走进卫生间,拧了张温热的毛巾出来为她擦了汗,眼见着床的高度似乎不太适合,又帮她调了调,最后怕她坐得不舒服,又往她身后加了一个枕头。
这么一想慕浅便睡不着了,披衣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话音落,他便径直走❣到了她面前,强逼着自己不许移开视线,你身上有哪块地方我没有看过?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嗯。陆沅点了点头,倒也很快接受了,知道了,那就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
她这边一起身,隔间里立刻有了动静,护工打开门走了进来,陆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陆沅闻言,看了一眼他伸手捂着的腹部,缓缓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
其中一个警员正是昨天在案发现场跟他说陆沅不愧是陆与川的女儿的那个,这会儿他微微张着嘴,满心满脑的震惊与怀疑,老大?
期间陆沅几度想要阻止他,却都被他的行动力打断了。
这只是初步诊断。医生说,具体情况,还要等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再确定。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尽早安排你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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