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但控制不住这样斤斤计较。
两个人在岸上做完热身运动,分别站在各自泳道的起跳台上。
算了。迟砚感觉她身上这股味儿稍到黑板上也没用,转身把霍修厉从座位上抓起来,推到陶可蔓面前,他的不耐烦全写在脸上,戾气压人,劳动委员你带她去操场跑一圈散味儿,不,先跑五圈。
结果一发到手上,她发现女生是背心加短裤,男生竟然也是背心加短裤,运动又保守,穿上都能直接跳健美操了,顿时:
背带本就松松垮垮挂着,被孟行悠一扯,直接从肩膀上扯下来,迟砚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孟行悠看不懂,不过此刻她也没心思去琢磨他的表情,松开背带,说:迟砚,你刚刚扯了我的帽子。
就是然后。迟⤵砚把头也靠在池子边,整个人浮起来,他闭了闭眼,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没什么。
听见比赛,几个学生也来了兴趣, 很配合腾了地方, 上游泳池的空地坐等看好戏。
迟砚松开浮线,双脚踩到泳池底部,往前走了两步,抬头揉揉孟行悠的头:没我同桌厉害。泳帽不牢固被带下来,孟行悠挽的丸子头经过剧烈运动已经垂下来,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头发虽乱,但有一种不施粉黛的干净,瞧着仍是好看的。
更衣室有两道门,前门那道通游泳馆出口,后门直通游泳池。上课时间,前门的门大敞着,外面风挺大,吹得门帘哗哗哗直响。
迟砚拿开他的手,往广播站走,脸色不太好看:念个屁,我又不跟你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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