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相熟的医生可以帮我安排,我下来,是想再问问他具体情况。林瑶说。
乔唯一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很快又被容隽亲了回来。
一群人哄堂大笑,容隽又气又笑,骂了一句,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起身抱着乔唯一往楼上走去。
乔仲兴后面说什么他几乎已经听不到了,脑海中只反复回想着他刚才说的那句她原本就有心理压力。
乔唯一忍不住走上前去,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发了会儿呆,直至身边有人喊她:乔小姐,你看什么呢?
而容隽在谢婉筠确诊后也在医院待了大半天,到了下午实在是有重要的公事要去处理,这才离开。
两个人下楼离开的时候,容隽那群朋友正坐在厅里玩乐,一见到两个人下楼的姿态,顿时起了一阵嘘声。
正是夏天,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她穿得也简单,因此她弯腰在他面前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透过她敞下来的领口,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
这个时间,她知道乔仲兴有应酬不在公司,所以她才特意挑了这个时间上来。
下一刻,乔唯一就听到了他略带喘息的声音,带着无法言表的暧昧: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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