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眉头颤了两下,半天憋出两个字:没有。
——渣男活该,他不会再找你和你姐的麻烦了吧✅?
好像不在同一间教室上课,就隔着十万八千里似的。
我们不认你们这样的长辈。景宝回头看了眼迟砚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得眼泪全在眼里塞着,转过头来,近乎嘶吼,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打我哥啊——!
秦千艺收起手机,想起临走前孟行悠和迟砚有说有笑的样子,火气蹭蹭蹭往上冒:我没有想太多,迟砚刚刚就是针对我是吧?凭什么啊,他刚刚才凶了我,现在又跟孟行悠说说笑笑了,刺激谁呢!
景宝蹦跶着回去穿上自己的小拖鞋,又蹦跶回来:悠崽有没有告诉你她要过来?
她怎么可能忘,他的大小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迟砚看见她走过来,抬腿迎上去,自然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随意地笑了笑:今天你要来,景宝居然没有赖床,六点多的就起了。迟砚低头看见手上又是水果又是蛋糕的,顿了顿,说,你也太客气了,不用买东西。
换做平时,她走之前肯定要跟自己说一声的,哪怕是打个手势或者笑一个。
秦千艺还是委屈:大家都在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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