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重叠的身体都没有再动,唯一活动着的,仿佛就只有那两只手臂。
霍靳西脸色并不好看,眉目森森,眸中愠色清晰可见。
年代久远、没有电梯、越来越少人居住的老楼残破不堪,楼梯窄到几乎只能由一个人通行,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将陆沅护在中间,缓步上楼。
等到阿姨和护工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容恒躺在那里,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
她原本以为,是楼上有人摆脱了缠斗,下来夹逼她,没想到一回头,她居然看到了容恒?
他在她不告而别,音讯全无之后原本就已经够生气了,却还是在那天晚上跑来找她,结果却被她用更激烈的手段赶走。
而容恒则一直看着霍靳西,二哥,我知道你现在跟淮市那边有联络,我要参与进来。你所有的部署,所有的计划,我应该都可以帮上忙。陆家这根枯枝烂叶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只要将这整棵树连根拔起,他们就无路可逃。
陆沅回避着他的视线,他就死死地盯着她,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开口问道:手还疼吗?
霍靳南听了,微微耸了耸肩,转头看向身后缓缓走上前来的陆沅,道:说的也是,在这个家里啊,始终还是我们俩更像客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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