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过后,清明节收假回来,迎来这学期一大重要活动,春季运动会。
孟行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因为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
你还戴什么平光眼镜,我看你就是一个⛲潜在近视眼,赶紧去配副近视眼镜戴着得了。
孟行悠顾不上景宝要不要,伸手把窗户关上,转头正欲宽慰两句,景宝却跳下了椅子,拿过床下的篮球,打开门,几乎是小跑冲出去。
景宝冲到迟砚和迟梳面前,抬手一把拿掉脸上的口罩,把自己残缺的脸露于人前,气狠了说话都透着凉:你们才是怪物、冤孽、灾星!你们才是不详,个顶个的倒霉催玩意儿!
体质问题,你也不胖。孟行悠哭笑不得,把背心扯下去,拿出泳裤套上。
迟砚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道歉啊,你不是说是你的错吗?
——我哥来了,就我座位上坐着的黑社会。要是他要揍你,你就跑算了,你跑不过他的,你直接报警吧。
孟父合上报纸,看了眼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起来:哪有长不大的孩子。
迟砚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靠着后面冰冷的墙砖,深感身体某处的变化,舌头顶了下后槽牙,无力暗骂了声: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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