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安顿好霍祁然,从他房间里走出来时,陆沅的客房里依旧一丝动静也没有。
容恒自顾自地喝下手中那杯酒,放下酒杯,才冷笑一声开口:庆祝从此以后,我都不需要再对某些人心怀愧疚,我跟她完全了断,以后再见,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对我而言,她什么都不是!
陆沅还没来得及开口,餐桌对面,容恒已经三两下吃完油条喝完了粥,当的一声放下碗,抬眸看向霍靳西道:吃饱了,我先走了。
容恒显然也知道霍靳西的想法,继续道:那头的人虽然有放弃陆与川的意向,但是他们一直按兵不动,说不定陆与川已经暗地里跟他们讲和。这样子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让他们翻脸——
容恒拧了拧眉,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就此彻底了断,不再纠缠不清,挺好的,不是吗?
陆沅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然而不待她缓过来,容恒⛓的手已经有在她衣服里摸寻起来。
天知道他刚才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也足以看出,他到底有多生气。
我们之前就试图联系陆小姐,不过陆小姐似乎不在境内。请问陆小姐这几天去了哪里?
夜间风凉,陆沅下楼之后,便裹了裹身上的薄风衣,随后便朝着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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