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耳根瞬间更红了一些,控制不住地转开了脸。
她连忙凑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别生气啦,这事对我而言没有太大影响,咱们静待结果就是了。
慕浅顺手就捂住了自家儿子的眼睛,容恒,你干嘛呢?
两个人重叠的身体都没有再动,唯一活动着的,仿佛就只有那两只手臂。
一杯水还没倒满,那边慕浅的手机忽然就接连响了好几声。
慕浅同样看着容恒手中的东西,隐隐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二哥。大概是一夜没睡的缘故,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这么早?
楼下,容恒一个对两人,丝毫不吃亏的同时,反而步步紧逼,很快将其中一人铐在楼梯扶手上,随后又迅速钳制住另一个,直接将对方压在楼梯上,厉声喝问:谁派你们来的?
外面的容恒终究是坐不住了,起身就走进了病房里。
容恒听了,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你觉得你自己现在这状况能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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