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里蓄了温水,水里还放着毛巾,而旁边的挂衣钩上挂着医院的病号服,很明显,她是想要自己换衣服。
陆沅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脑子里嗡嗡的,生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是她脸上的潮红,就有些不好确定成因了。
霍靳西也瞥了容恒一眼,然而容恒的心思显然没在这边,根本就没有接收到他的目光。
隔着窗户,慕浅一眼看到睡在里面病床上的陆沅,不由得低声问了句:睡着了?
陆沅安静了片刻,才又笑了起来,可是我得到过了呀,我满足了。
他留下的理由太过充分,她无法反驳,而隔间的陪护床又被护工和阿姨占了,除了这张沙发,似乎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终于❇开始录口供。
二哥。大概是一夜没睡的缘故,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这么早?
车旁,一抹颀长的身影倚车而立,背对着住院大楼,低头静默无声地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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