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
孟父似乎看穿了迟砚的想法,主动给他递了一个台阶:你和悠悠谈恋爱的事情,她妈妈很难接受,你可能不了解她妈妈的性格,她要强惯了,悠悠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比谁都疼她,但父母之爱,有时候过了度,反而会变成的孩子的负担,不知道迟砚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孟母把证书放回书柜上,看见这半个柜子的荣誉,她鼻子有点发酸:我还记得,你五岁那年,我带你去上奥数班,碰见一个很严厉的老师,作业做不好就会被用戒尺打手心。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你给我过来,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看你做的这些事,我和你妈的♌脸都让你丢完了!
赵海成坐下喝了一口茶压火,沉声问:高三了还不消停,说说吧,因为什么事情闹起来了?
孟行悠莫名其妙地走到座位坐下,教室安静得只有翻书的声音。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妈不漂亮,也生不出我这么好看的女儿来啊。
迟砚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守在附近的意义,更不明白自己翻墙进去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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