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结束一局,看见桌上两罐冒着冷气的红牛:什么⛳?
换做以前,孟行悠二话不说就甩回去,大不了打一架。
不问还行,一问孟母这脾气就上来了:合着我给你请了一上午假安排转班,你就搁宿舍睡大觉呢?孟大小姐,有这时间,你就不能学学公鸡,迎着朝阳起床背一背课文吗?
迟砚明显要挑事,看他们两个之间,谁先憋不出破功。
孟行悠浑然不知,伸手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总结:反正你在我面前不用自卑,我也不行,而且我更惨,我是先天的,性别决定我这辈子都行不了,你这么想有没有好受一点?
敢情以后,他们只有在霍家,在爸爸妈妈眼皮底下才能谈恋爱了?
赵达天轻蔑一笑:你给大班长❄捡捡呗,同桌之间要互帮互助才行。
妈妈悦颜小声地喊了她一声,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再怎么开口了。
可能连老天爷都对贺勤于心不忍,下课铃声正好响起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迟砚不爱解释,初三那事儿之后,外面流言翻了天他也没解释过,名声臭了点,但是往他这里凑的女生少了一大半,耳根子前所未有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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