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这才开口道:爸爸您不知道,这个人脾气大得很,我那点小性子在他面前算什么啊?
为什么?容隽只觉得没办法理解,我们早晚都是要结婚的,到时候我的银行卡都全部交给你来管,你还计较这些干什么?
他没有受伤,一点也没有受伤,就是刚刚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一下,以至于到现在看见她,才终于渐渐缓和过来。
容隽转头看着她,轻笑了一声道:打发他们还需要费什么力气啊?你觉得他们敢跟我叫板吗?
这种霸道并不会体现在很大的事情上,相反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
容隽大概已经预感到她要做什么,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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