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琳已经死了,慕怀安也已经死了,只剩下慕浅。
慕浅几乎以为他就要克制不住的时候,窗户上忽然传来了轻叩的声音。
慕浅缓缓抬眸,陆与川正站在门口,看到她之后,缓步走了进来。
陆先生。霍靳西终于抬眸看了陆与川一眼,眼神看似慵懒平静,却冷漠到了极致,这是私人病房,况且我太太也没有什么想跟你聊,你还是先行离开的好。如果实在是有事情想聊,稍后,我可以陪你聊个够。
坟前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束百合,大概已经放了两三天,有些轻微凋谢。
无边的黑暗一点点侵入她的意识,她开始渐渐感觉不到自己,脑海之中空无一物。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说了句随你,这才转头看向了病房内的陆与川。
听到陆沅这句话,慕浅瞬间就明白了陆与川来此的目的。
无论如何,我总该站在你的角度想想。陆与川说,毕竟,你才是失去最多的人。
我亲生妈妈死得很早,他无从插手可是我爸爸,是在陆与川见过我之后才死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