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分,傅城予翻身从床上坐起,正要下床,忽然就被一阵无影脚踢上了身。
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他已然让她承受了这么多,实在是不忍心再逼迫她一分一毫,于是他打乱了原有计划,选择了退让。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顾倾尔回过神来,对上猫猫的视线,顿了顿之后,忽然开口道:让他滚好不好?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况且我在这段婚姻之中也没有投入太多,哪怕情感上一时难以接受,不过也是十天半个月的问题,很快,我就可以说服自己接受这样一个事实,继续往前走。
我她果然就变得有些迟疑起来,盯着手里的票看了又看之后,才道,我到时候尽量安排一下吧,如果有时间,我就来。
说完,他又静静看了她片刻,才道:可以给我个机会送你吧?
傅城予停下脚步,回转头来,缓缓开口道:你刚才说,我只是这间宅子的半个主人。作为另外半个主人,她在这宅子门口说的话,你不是也该听听吗?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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