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完最后一科, 孟行悠拿着笔袋走出教室, 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有种打完一场持久战总算收兵的感觉。
明明是她在哄他不生气,怎么现在有种被反哄的错觉?
站了这么半小时,她一直都觉得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热。
迟砚愣是发不出火来,好笑又无奈:你不怕我酸死?
收拾完最后一组,孟行悠把试管量杯放回置物架,站在讲台上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不妥,下午不会再被教授找茬后才锁门离开。
霍修厉接过,从椅子上跳下去,拿过充电器给手机插上,没再开玩笑,正经地问:你到底跟没跟孟行悠说?
霍修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回答:美术和地理,怎么了?
迟砚如坐针毡, 点开孟行悠的头像, 低头编辑信息,把转学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听见司机的话,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孟行悠收起脸上过度雀跃期待的表情,没趣地耸耸肩,睁眼说瞎说: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还说我做什么都支持, 哥哥你这是骗小孩儿。
话说一大半中途被打断:升旗仪式到此结束,各班依次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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