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女人轻贱过了头,对男人而言,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呵,我告诉你,不会,哪怕一分一毫,都不会。从头到尾,我就是在利用你,既然已经利用完了,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你凭什么?既然一身贱骨头,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眼见着她这个样子,那两个男人似乎才解了气,骂骂咧咧地重新走到了旁边。
可是这一天,在这所有人早已习以为常的安稳气息之中,忽然传来了与从前极其不相同的动静——
他努力将全身的力气汇聚,最终,他趴在地上,用手撑着自己,开始一点点地向前爬。
霍靳西又看了她一眼,随后才道:你放心,叶惜现在应该暂时安心了,因为叶瑾帆已经跑掉了。
一瞬间,叶惜听到听筒里那遥远的狗吠声,一颗心也蓦地紧了紧。
电话挂断,叶瑾帆重新在身上摸出了香烟和打火机,然而淋了太久的雨,香烟早已经✖湿透,打火机点了半天,却依旧没办法点燃一根烟丝。
话音刚落,宴会大厅内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与此同时,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方向——大门口。
哦?叶瑾帆说,看来霍先生知道这个项目什么时候会重启?
等到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叶瑾帆依然站在她床边,而她的床上,一个打开的白色盒子旁边,铺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和一双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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