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庄依波那件睡袍就直接被他撕成了两半。
两个人正有些僵持的时刻,大门打开,申望津回来了。
她缓步上了楼,刚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看见从卧室走出来的韩琴。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没有再纠结先前的问题,只是道:听佣人说,你每天就待在房间里,连房门也不出?
你在顾虑什么我心里有数。沈瑞文说,你信不信都好,就是因为她。
听到这句话,申望津弹跳的手指微微一顿,再次落到琴键上时,他唇角缓缓勾起了笑意。
申望津原本正认真地看着文件,然而在楼下的琴声响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开始不自觉地跟随琴声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敲击起来。
千星一步一看,自然看得出这房间里每一件家具和摆饰都是庄依波的风格,这里也没有申望津留下的痕迹,可是她同样看得出来的是,庄依波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也很少。
待到周五傍晚,千星迫不及待地从淮市飞回了桐城。
她神情很平静,似乎只是在出神,可是双目却是通红,脸颊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更是怵目惊心。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