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曼基康未动,坐在角落里,用漆黑的眼睛看着他。
迟砚写完一个字,退后两步瞧瞧,确认大小跟前文差不多才继续往下写,听见孟行悠的话,轻笑了声,淡淡道:老父亲都没我操心。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让重点班那些人平时嚣张,连咱们班都考不过♈!
迟砚差不多要到饭点,想着给迟梳⚡打个电话,手机拿出来,发现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他转过身叫景宝:你手机给我用用。
——暖宝女士,你想太多了,而且弟弟也不是家长。
女生跟自己的朋友对视一眼,嗤笑道:什么叫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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