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不由得动了动自己放在被窝里的脚。
乔唯一依旧面无表情,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到了茶几那碗面上,随后再缓慢地移到了关闭的房门上。
为什么这么难吃的东西,她也能面无表情地吃下去?
哪怕早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全副武装准备来跟他好好谈一谈,结果到头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一句早已在心里重复了千万次的话,她就丢盔弃甲,输得一败涂地。
可是当她真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容隽心里却满满都是抗拒。
就在房门要闭合的瞬间,容隽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阻挡了门的关势。
至少第二天早上,当她同样要需要一早赶回公司的时候,没有人再在旁边面沉如水冷言冷语。
容隽!乔唯一也有些忍无可忍,你问我当你是什么,那你当我是什么?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走到了阳台上去打电话。
他这么说完,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