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写,不如说抄更实际,这周末理科卷子留得有点多, 楚司瑶在家追剧吃吃喝喝咸鱼躺,作业一个字都没动,人也变懒散了,眼下就连抄都嫌累人。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孟行悠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自卑感的东西。
他的指尖在琴弦上拍了两下,又在琴箱上拍了两下,接着一段轻快的前奏响起。
孟行悠考完就知道文科又栽了,这还没分科,大榜是按照总成绩排的,她的排名绝对是中下游徘徊,毫无悬念。
这里没人,你站着吧,站到我忙完为止。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
这段日子里除了家里人,景宝谁也不理,说起来也是孟行悠有本事,见过两次就能让景宝对她亲近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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