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卓泰和傅董是早年的朋友,年轻时有着过命的交情,我估计傅董也不知道他这几十年在东南亚变成了这样,否则也不至于将傅先生推进这样的坑里来
傅城予微微叹了口气,而顾倾尔则趴在枕头上装死。
我总是反复地回想从前我们在一起的种种,再想起你跟我翻脸时候的模样。
而顾倾尔放学到临江的时候,正好看见在临江门口打电话的傅城予。
等到他再回到后院的时候,后院的卫生间已经明显被用过了,然而里面并没有顾倾尔的身影。
顾倾尔躺尸一般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傅城予伸出手来关掉了房间里的灯,道:睡会儿吧,等天亮了让人把衣服给你送来,我们就回去。
两个人擦身而过,顾倾尔听到他耐心细致地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声音清润平和,不疾不徐,间或轻笑一声的模样,跟她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旁边的两名保镖大概是见惯了吕卓泰做派的,见是两拨女人为了争相进房,竟也没有阻止。
后院很快恢复了安静,等到顾倾尔起身拉开门的时候,院内已经是空无一人,只有两名保镖,安静地站在前后院的连接门处。
顾倾尔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豪放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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