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烧了,怎么还总是做噩梦?申望津抚着她的额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除了轻轻摩挲着她肌肤的手指,再没有动。
后来,他大概是觉得她嫁进来是委屈了她,想要弥补,于是找人送了几份图纸给她,说是准备重新装修一下屋子,让她选自己喜欢的风格。
庄依波抬头,就看见了西窗下摆放着的一架钢琴,她又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就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自己怀中,死死锁住。
后来,她昏昏沉沉又一次睡着,间或的知觉,总是来自额头的一抹凉。
庄依波转身就又回到了沙发里,就着阳光看自己手里的书。
慕浅也不强求,只是道:那我送庄小姐出去。
爸爸妈妈一向是不怎么喜欢她的,从那天开始,她大概就成了爸爸妈妈心里永远的✈痛点。
屋子里,庄依波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拉着琴,目光落在乌沉沉的窗外,却是一丝波澜也无——似专注、又似失神,连景碧进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谢谢。庄依波低声说了一句,却再没有多停留,转身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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