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住着的酒店房间里出现内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在这边胡乱推测些什么?
她先前发给霍祁然的消息,他到现在还没回。
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无助地、小声地哭着。
景厘一顿,还没开口,就听霍祁然道:妈妈,您问这个干什么?您不是也一向反感网上那种一切无限放大化的做派吗?
景厘蓦地回转头,这下是真真切切地看清楚,唔,先前还晾在那里的两条内裤,的确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还没亮,霍祁然就陪着景厘又一♏次出了门,来到了那间小旅馆楼下。
听到那两个字,景厘的心控制不住地又抽痛了一下,凝眸看向他。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下来,沉默几秒之后,电话直接就被挂断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拥吻了片刻,才又听得霍祁然低声开口:像在做梦一样
你是哪样的人?霍祁然微微眯了眯眼睛,所以,在我不知道的那一年多♓时间里,你做了什么?做了小太妹?做了霸凌别人的事?还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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