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
乔唯一喝了两口水,平复之后,才又看向他,那你在勉强什么?
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他会有多难过。
听见这句话,容隽脑子里登时嗡地一下,乱了个没边。
乔唯一连忙拿出手机,一边安慰谢婉筠,一边将从容隽那里导过来的照片给她看,你看,这是容隽得回来的照片,沈觅和沈棠,模样还是没怎么变的,对不对?
乔唯一神思昏⛏昏,捂了脸坐在沙发里,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重❗新将她抱进怀中,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而车子内,一片散不开的旖旎情潮之中,容隽轻笑着拉开了乔唯一捂住眼睛的那只手,亲了她一下,说:没事,那人已经走了
而对容隽来说,虽然在亲热之后还要被迫回自己的住处实在是一件有些凄凉的事,第二天早上独自在自己床上醒来时也显得格外冷清,可是一想到晚上就能再次见到她,也算是充满期待的新一天。
谢婉筠对此却显得更是小心翼翼,因此母子二人之间,客气得仿佛初次见面的主人与客人。
可是从沈觅的反应来看,他不仅做了,还做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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