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底下,霍靳西冲着凉,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听到他的声音,鹿然似乎吓了一跳,蓦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低低喊了一声:叔叔。
慕浅觉得,他那些清醒的意识,大概已经飞到了天外。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明明一开始一心想要二胎的人是他,这会儿她下定决心要生了,他反倒又走起了高冷路线!
啊!慕浅惨叫一声,捂着腰道,我的腰,断了断了!完了完了,孩子怕是生不成了!生不成了!
从两个人对她的身体状况产生怀疑开始,霍靳西整个人就是一副紧绷的状态。
因为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会越用力,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那只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这样的时刻,两个人诡异地保持了沉默,一路看着车子默默前行。
两个人一个沉郁,一个委屈地对视了片刻,霍靳西终于还是又开口道不许再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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