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容恒意气风发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
外卖小哥蓦地回过神来,将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早餐搁到地上,默默嘟囔了一句神经病,转身就离开了。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下一刻,便猛地坐起身来,看向了空荡的酒店房间。
房间里一片昏暗,那人的呼吸声近在耳旁,灼热得 不像个正常人。
你听到没?萧琅立刻道,我们压根不是你说的那回事——
真的?慕浅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可是这样的情况下,能确定容恒是真心的,大概也算是一件好事。
慕浅安静等待了片刻,终于开口:怎么,你没什么要交代的吗?
不用。陆沅说,我自己开了车,时间也不晚,没事的。
我给你时间考虑。慕浅说,等你考虑好了,我才能决定,手中的新证据到底能不能交到你手上。
在调查记者的圈子里待了数年,她从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因此看到什么画面,她都可以平静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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