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一直觉得凡事要是一眼望到头是死局,就不用开始,却不知世界上还有比一腔热忱扑了一场空更无力的事情。
许先生拿着教案进来,孟行悠上他的课最虚,挺直腰杆坐得笔直,把课本翻到上节课结束的位置,过了两分钟,见他进入正题开始上课,没注意自己这边,才敢压低声音跟迟砚说悄悄话:我问你,你上午没来上课,是不是去买甜品了?
成绩出来那天,贺勤组织班上的人吃了一顿饭,不得不说贺勤是个很有心的班主任。
两个同学知道江云松对孟行悠有意思,可劲儿怂恿他过去说两句。
迟砚甚少跟他主动发消息,这种发的消息数量几乎要把⏪手机震嗝屁的事情,是头一回。
期末考试结束,分科表拿回家给家长签了字交回学校,高一这一年算是尘埃落地,彻底跟六班全体告别。
孟行悠从周二就开始盼周六,连周六要穿什么衣服背什么包踩什么鞋都想好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四,孟行舟一通电话把她的周末小安排全部打乱。
孟行悠眨了眨眼, 眼角眉梢上扬, 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听清楚了,但我觉得你用晏今的声音再说一次会更好。
迟砚拿出课本放在桌上,回答:响了,你写题太专注没听见。
孟行悠认真想了想,最后如实说:不希望,因为会很危险,我不想你发生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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