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闻言,将她圈得更紧了一些,道:你还能有什么法子气他?
他和乔唯一好不容易才又破镜重圆,复♍婚的时候因为乔唯一要求低调,什么仪式都没办,这会儿喜得爱子,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番——虽然碍于容卓正的身份,没办法广开筵席,但是该请的人是都请了。
可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在将她送回到学校寝室之后,就被她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硬生生地晾了两周时间。
顾倾尔脑海中反复地回想着这几个问题,却始终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傅城予沉吟了片刻,道:如果是他们联手的话,那大概率会在商业竞争上出一些阴损招,倒是不足为惧。
傅城予闻言道:您之前不是挺支持我待在这边吗?
顾倾尔也转头看向他,道:谁愿意无条件地给我,我就问谁。
她大概有些想就此糊弄过去,又有点想跟他说一说,于是,他索性直接帮她挑明了。
顾倾尔很高兴,可是一抬头,她忽然就看见了阳台上的猫砂盆、猫爬架,以及一堆她原先交给栾斌的猫猫玩具。
上楼之后打开门,她先是探头朝里面看了看,在看见正在屋内地板上警惕地来回走动的二狗时,顾倾尔才终于推门大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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