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着他,听见这句话,不由得又恍惚了片刻。
只是两个生瓜蛋子,一对浑浑噩噩,即便已经到了水到渠成这一步,还是意外频发。
二十分钟。霍祁然点了点头,随后又问她,才二十分钟,就已经聊得这么知根知底了?
她今天有别的事,不能过来。霍祁然说,所以就我们俩。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但景厘更多的是羞,因为知道从里面出来的人会是谁,因此✖她控制不住一头就扎进了霍祁然怀中。
虽然明知道他可能也不怎么看朋友圈,可是她还是不想打扰到他,一丁点都不想。
如果说其中一条是他昨晚换下来的之后清洗的,那么另一条明显还湿漉漉的呢?难不成他睡觉前换一条,睡觉后还要换一条——
嗯?景厘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和他重逢是一种幸运,可是这种幸运并不长久,也不稳定,所以最终她还是失去了这份幸运,去了国外。
景厘睁开眼睛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在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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