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一路往下走,就已经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衣。
你也太不小心啦,这个时候感冒可难受了。汪暮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从里面取出两个保温杯,说,我请人帮我熬了鸡汤和鱼粥,都是给你的。
不过她承受过的难以接受的东西多了,这杯姜茶也不算什么。
同样的时间,千星正身处某个城郊工业区,倚着一根路灯柱子,面对着一家工厂的大门,一面剥着花生,一面紧盯着对面那扇大门。
病房里,容恒和郁竣刚刚走出去,千星忽然就听到了什么动静。
阮茵说:不饿也起来,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霍靳北在医院换药室自行处理了伤口,又跟换药室的同事闲聊了几句,再回到病房时,原本躺在床上的千星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话还没说完,千星已经转身坐进了旁边的沙发里,再没有多看一眼。
千星有些恶劣地道:那又怎么样?今天白天不也冲了半小时的凉水吗?那时候我也在发烧,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时之间,他竟无法判断这样的状况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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