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沉默了片刻,才道:容隽,虽然我只见过你一次,可是从你上次跟我聊天的情形看,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唯一的,我也确定你对唯一肯定是认真的。有个像你这样的小伙子能够这么喜欢我女儿,我作为一个爸爸当然很高兴。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多理解包容唯一一点毕竟跟你在一起,唯一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容隽也说:你多吃一点,家里的老厨师手艺很好,再过两年他退休了可就吃不到了。
乔仲兴听了,点了点头,道:好,那爸爸也先去洗澡。
一群人见容隽这保护的架势,顿时又开始疯狂起哄。
乔仲兴公司规模不大,旗下只有几十个职员,他的办公室也不过是在开放办公区隔出来的一个单间,乔唯一自小在这里自出自入惯了,将行李往前台一放,直接就穿过开放办公区走到了乔仲兴办公室门口,推开了门。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还不回桐城吗?乔唯一问。
她脸上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热度顿时又烧到了耳根。
原本已经商谈得七七八八的一个项目,在这天下午的进展却异常地不顺利。
乔唯一很安静,好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
阿姨,我着不着急,做决定的都是唯一。温斯延说,况且这事还牵涉到容隽,他们俩之间的事,我这个旁观者怎么好插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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