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乱七八糟地想着,怀中姑娘甜软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不知道呀。
傅瑾南之前从来不敢想她和其他男人约会的时候到底在干些什么,是和他在一起时一样吗, 拥抱、接吻,再或❌者更进一步他从不敢深想。
话音刚落,便被男人一把抱住:嗯,第二十四次。
傅瑾南低声笑:我倒是觉得刚刚好。前些天只能认个孙子,现在孙子儿媳妇一起认,可不刚好嘛。
荣升。男人抬头,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却暗藏涌动。
怕她真生气了,又凑过来,磨她哄她,今晚我过来,好不好?一会儿等丈母娘和儿子睡了,我偷偷跑过来,你给我开门,好不好?
讲真,这张脸,长得特别符合她的审美,按照她颜控的属性,亲一下应该会美滋滋吧,就像和傅瑾南亲亲那样——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晕头转向
黑烟太刺鼻,两人都被呛得说不出话,苏秦低头盯着她,做了个嘴型:你赢了。
有回报。锦然用力仰头,一字一句,我给您唱戏,我就给您一个人唱。《贵妃醉酒》《玉堂春》《锁麟囊》《赵氏孤儿》我都会唱,我五岁学唱戏,青衣、旦角我都会,我什么都会,苏六少。
身后是她越来越大的唱戏声,一直在耳边不断盘旋,声音透着悲凉、愤慨,以及孤注一掷的勇气,他走出门外之时,那戏声还断断续续地传来,尾音嘶哑。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