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说着,对着房子主人喊:anybody home(有人在家吗)
沈景明觉得女人眼神不太对,微拧眉头,冷了声音:你有的,许小姐——
复古艺术在姜晚那个时代就越发兴盛了。手工刺绣也在其中。如今,能近距离瞻仰下刺绣手艺,她还是很有兴趣的:真的吗?我可以去拜师吗?
姜晚没反应,趴在桌子上,醉成了一滩烂泥。
一想到姜晚差点摔下楼,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年纪小,算是晚晚的妹妹,每次来,也都是小姐的待遇,结果呢?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姜晚第二次进公司,沈宴州带她巡视领土般,走过每个角落,所过之处,所见之人,通通很郑重地表明她的身份:这是我的妻子,姜晚。
可惜,姜晚没感受到,冥思苦想这首曲子的出处,然后,忽地,福至心灵般,抓住他的手臂,激动又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是出自《titanic》(泰坦尼克号)吧?这曲子叫《my heart will go on》(我心永恒)。
总裁室的门被敲了两下,随后,沈景明带着许珍珠走了进来,眉梢上挑,话里带了点敌意:宴州,把许氏的二小姐晾在外面,这可不是沈氏集团的待客之道。
姜晚摇摇头,有点苦恼:一想到英语这么差,都不想去了。单词都不认识,更别说听力了。到英国,我可能什么都听不懂?
第二天一起床,姜晚看到这些新闻,简直要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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