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眼睛瞪得老大,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她也不相信迟砚这个看着斯文的人,打起人来居然这么狠,直接把成年男人给甩飞了。
公司人多嘴杂,就算把景宝叫醒,他也不会上去,迟砚点头应下:行,她没空就让司机下来,你别忙了。
迟砚输入地址,见司机接单后,把手机收起来,摸到兜里被掰碎的内存卡的录音笔,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迟梳嗯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吃饭。
老爷子对孟父的生意一向甚少⛏过问,当年孟父违背老爷子的意愿没去当兵的事儿,过了这么久,还是老爷子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景宝上次对陌生人发出这种类似于想要进一步认识的信号,还是一年前。
兄弟俩一个哭,一个低气压,孟行悠怕出事,赶紧放下东西跟出去。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不客气,小姑娘开心点,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高中估计都考不上呢,每天不还是开开心心。
看见形势不对,偷拍男踉踉跄跄想要爬起来逃跑,孟行悠直接踩在他背上,弯腰拽住他卫衣帽子的抽绳,扯出来拿在手上,一只脚往他腿上最不吃力气的地方狠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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