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慕浅一听,知道他跟自己想到了一处,不由得又轻笑了一声,随后道:那你去吧,我继续睡觉了。
少说废话。慕浅瞥了他一眼,道,先安心养好你自己的伤吧!
同样的时间,容恒仍旧赖在陆沅的公寓里,虽然烧退了额头✋消肿了头也不痛了,他却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陆沅安静地注视他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嗯。
慕浅忍不住想,幸好她不是站在他对立面的人。
同样的时间,容恒仍旧赖在陆沅的公寓里,虽然烧退了额头消肿了头也不痛了,他却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果然,下一刻,容恒就抓住了她的手,我本来是想问你出院之后要不要去我那里住,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就不许再反悔了!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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