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这才注意他半边身子都被雨打湿了,便挨近了他,将伞推过去一些。
老夫人看她低头不语,冷嗤道:现在知道低头当鸵鸟了?宴州的什么事儿也不管,你可真是个好妈妈!
姜晚不喜欢他身上的气息,又是给他喷香水,又是给他滴风油精,现在还特意来买香水,答案昭然若揭。
当白纱层层揭开,露出血红的伤处,似乎裂开了,还往外沁着血。乍一看,挺吓人。
沈宴州也睡不着,倚靠在沙发上,望着手机上的一则短信发呆:
她接了电话,乖乖认错: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真心不想去医院,但又不想你担心,所以就说了谎。
沈宴州见她一直玩手机,瞥了一眼,后者赶忙握住手机往回缩。
人在做,天在看。姜晚不喜欢姜茵,惦记着自己的姐夫,这是极恶的人品问题了,所以,又加了一句:恶人自有天收!
沈宴州站稳了,道了谢,推开她,扶着额头走到一边。
沈宴州被她亲愣了,摸着唇,傻了两秒钟,才回:去机场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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