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手来拍了拍谢婉筠的手背,说:小姨,今天是您的生日,我都还没送您生日礼物呢。
我不知道那天宁岚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大概能猜得到。乔唯一说,她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我们结婚之后,我忙着找工作,忙着投入工作,忙着换工作忙到连交新朋友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有些话,我也只能和宁岚说。
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不能。容隽说,我刚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这件事我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你——
沈棠在对面微微瞪大了眼睛,容隽表姐夫,你居然还会做吃的?你不是大少爷,大老板吗?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乔唯一抬起手来,容隽本以为她要拿衣服,没想到她的手却停留在了他的手臂上。
不成。容隽已经转身又站在了炉火前,我说过,做不好这道菜,我就不出这厨房。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就已经被那套失而复得的房子转移了注意力
乔唯一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那就从宁岚见你的那次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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